一片宁静海。's profile一片宁静海o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^ ^

Feed

The owner hasn't specified a feed for this module yet.

一片宁静海o

   秋天
   美丽的花开了,可它也有一天会凋谢。星星是璀璨的,可那光芒也会伴随着黎明的到来而消失。
11/14/2006

博客搬家咯

新博客地址:http://seayou.iblog.com/
10/31/2006

家乡的小路

乡的小路很多,这里要写的是从我家到学校间的那段小路。

那是一条上坡路,是一条土地路,路面坑坑洼洼,长者杂草和不知名的小花,亦也蝴蝶蜻蜓以及虫豸点缀其间,就像鲁迅先生笔下的百草园。路的两边有高大老旧的用泥石堆砌的胡同院子,这些上个世纪中代的古建筑,不遗余力地向我们展示着当时人们的艰苦简单岁月。如今这些房子大都无人居住了,亦显得萧条冷清,空气混杂着尘埃,岁月也在每个角落染上了绿色的青苔。

站在路上,两边常常是桅楼高墙,墙顶长者狗尾巴草,随风舞动。墙面经历了几世洗礼,亦如饱经风霜的老人般满面皱褶,那皱褶丛生地带亦能透出一些鲜活花草来,这样悬在半空中,仿佛水平面顺时针旋转了90°,十分神奇。

记得这条小路以前是我们小孩子的乐园地。我们常常在这里玩游戏,捉迷藏、过家家、跳绳、踢锅子、弹珠子……这是很久远的时光,如今回想起来,不禁独自黯然这明日黄花。那一去不返的时光,刻下了多少快乐的片断。那些儿时的玩伴,那曾并肩作“战”,亦有不愉快的小争斗,却是天真无邪的。你们的内心是否也像我一样满载着漫漫的回忆,你们回到家乡,走在那条小路上,是否会触景生情,是否会感叹时光年华,物是人非或不变是你,永远是我。

还有我们的学校,每每上学下学的时候,我们一起并肩走着,一路打闹着,在清晨的微光中,在午后的酷日里,在落日的黄昏下,在皎月的夜色间。那谈笑风生,那模糊感动的你递给我一支笔,我给你写下稚嫩的情话。我传给你一枚杨梅,你说这酸到了你的心里。你靠在我的臂弯,说这就是永远。我拉着你的手,咫尺天涯也要找寻的温暖。你哭着离开的转身,我直愣立着一动不动的当口,月光洒满了双颊,有温暖咸湿的液体在闪烁。

伴随着我们的长大,时光流转,万象更新。小路经历了几次修复,已从原来的泥土路面变成了水泥路面。那绵软却坚硬的水泥无情地覆盖了大地,也覆盖了我们过去的时光,覆盖了儿时的足迹,旧时的尘埃被封存。那些花草,那些蝴蝶。那些故事发生时美丽的当口,统统覆盖了。全都过去了。

美丽的花开了,可它也有一天会凋谢。星星是璀璨的,可那光芒也会伴随着黎明的到来而消失,在这个世界生命是一瞬也不会停止的,它一直在动着、变着,这就是无常,人的一生也是这样。这个地球,太阳,这整个银河系,甚至连这个宇宙,也会有死亡的时候,人的一生,和这些东西相比,简直是刹那间的事情,在这样一个瞬间,人降生了、笑着、哭着、战斗、伤害、喜悦、悲伤、憎恶、爱,一切都只是刹那间的邂逅,而最后都要归入死的永眠。

可是亲爱的,不管它如何变化,我只想问一句:你是否像我一样想你,还是走到别的爱情去旅行。

篇献给我的家乡,我的爱人。
  轻轻地,淡淡地。这种倾诉,这种情愫,亦如陌生香烟气味般飘散,我亦知道我只是在感自怜,那就让我独自一人徜徉    在自己的世界中,随风飘荡吧。

10/26/2006

母亲的房门

很小的时候,父亲常年在外奔劳,少有机会回来跟我们相聚。回来了,也只是住一宿,次日天刚蒙蒙亮又起身了。他少小独立支持,老大婚后更是做了很多大事。虽少与我交流,却也潜移默化影响着我。

当时我们住的是小平房,只两层,砖瓦结构。每逢强风暴雨来袭,都要精心做好防范工作,比如把窗户关得严实,因为那是旧式窗台,极不稳固,封闭性也差,只好临时修修补补了,有时还得用上一些铁钉木板之类的。父亲不在家的时候,这活儿就由我跟母亲共同完成,传一下锤子,递一根铁钉。现在回想起来,这心情,该如何去投递。

二楼就两间房,两扇门。我睡外边,母亲睡里房。睡前我总不忘把门闩上,好睡得踏实。母亲那扇门却从未见她关过甚至半掩。按理说,她那房间有两扇窗户,不必担心通风了。当时我并没有问她。这个迷就一直搁着。

如今搬到了新房,房间很多,客厅也大。装修得好,住得也安稳。我仍习惯关上门来睡觉,母亲的房门始终是打开着的。

一日,母亲问我是喜欢现在这房还是以前那个旧房子。我说我还是喜欢旧房子,旧房子虽然空了,却住着往事,那有我整个快乐童年的缩影,一草一木都难以割舍。母亲说,那破旧不堪形如危房,台风的时候还要担心会不会被摧垮。你父亲一辈子的愿望就是盖一座新房,他要是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,一定哭笑不得。我说,其实我只是心存眷念,当然说到舒适,还是新房好。说到感情,自然是旧的好。于是我终于趁着这个当口问了母亲房门那事。

她说,我不关门,是因为家中就你我两人,关了门,反而觉得就只剩下我一人了,我会觉得孤独寂寞。常常做梦,梦见你父亲半夜回来,打不开门,使劲敲门喊叫,却似乎传不进一点声响。他只焦虑无助。于是我便从此不关门了。这样我躺在床上,看见门上有另一间房中的幻影,就像看见你一样,就像看见你的父亲。

现在我亦常年在外,父亲也少劳作了,在家乡干点小活儿,倒不觉得无聊。我仍习惯关门,每次关上门的当口,我总想到母亲来,不知她现在是不是也在闩门,或者那是一扇永远都不会关闭的心门。内心摆渡,由此及彼。

望月亮天边一弯,我总等到午夜才归返,新相识倾诉半晚,总是进不了彼此的内心世界。我终于明白,月是故乡明,人是旧人好。尤其爱人。

此篇送给我的父亲母亲,我的故乡:

梦见你 再似当初 靠在我臂弯
       离不开那些 仍想可力挽
       但说爱你这句话 我竟不太习惯
       只想可相依相关 我的需要也极其简单

10/16/2006

禄家村做酒记

海她潮来潮往不慌不忙,就像你长长的发在街上飘荡。

我是在昨天傍晚快要下班的时候受邀前往禄家村参加那一年一度的“伴诞”宴席。那是我中学六年同学的家乡。那里三面怀江,虽不比江南水乡的旖旎秀雅,却也别具一格。这是我头一回去她家,我们约好了六点整在白马河站碰头,然后打车前往义序(过了盖山镇再往下走)的渡头,再坐小舟到对岸,就是她的家乡了。不知何故,这竟是我昨日终日心荡神驰魂牵梦萦的桃源境地般,让我渴望无限。

对我来说,这段经历如同历险般富有神奇的色彩。我原以为这同游子一路走过陌生的客栈,吃着陌生的东西,会让我心里很不踏实。然事实并非如此,那种身临其境的新鲜快活感超出了陌生带来的疏离感。况且有挚友引路,纵然眼睛蒙着黑色的面纱,目不可视,也算是不同凡响的浪漫。在黄昏和黑夜的交汇时,坐着车穿梭过城市喧嚣的公路,一路浮华烦躁渐渐被远郊的素朴恬静的景致所取代,就像是一出华丽的戏剧渐渐拉下了帷幕,那种接近尾声时的释然,又带点不舍情绪。而这又有所不同,因为没有那么的一丝惆怅与落寞,因为即将打开的是另一道窗口--那才是正戏。

在这块土地的经纬面上,她一同跟我并肩记下了天色的变幻,直到暮色完全降临,就像天空洒开了墨水瓶子。车子在迂回逼仄的乡间泥地上百转千回地漂移。这里可算是已到了荒郊野外了,人迹稀落,灯光亦寥若晨星。坐在车内跌宕起伏,身旁是友人紧紧的一脉温情,一衣带水般的暧昧,我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,这将是记忆中怎样的难忘的共同搭载的热忱。友人说就快到了,司机根本不认识路,他说他开车十年了,还是头一次走这生路。友人牵引着司机的方向盘似的,终于渐渐快要闻到水汽的凛然,船只汽鸣的拉响及人声的鼎沸也在不远方。空气一下子变得快活起来。

下了车,走下一段下坡路,就是满眼海阔天空般一望无际的江面了。靠岸的小舟上投来一束光亮刺眼的光芒,将码头一带照得亮堂。船停稳后,船员从船上搭来一木板子,靠在码头石阶上。于是我们便从上面小心翼翼地踏过去,来到了船上,微微有点晕眩摇曳的感觉。白月光下江面就像一锅翻滚的黑色液体,闪着冰凉的光点,而对岸万家灯火,一派热火朝天的感觉。“伴诞”风俗的热闹,可见一斑。一会,船开了,我恨不得马上跳入江中,游到对岸,因这船似乎开得也太慢了点。其实船速已经很快了,船身周围激起的水花向后激烈地倒退,翻起朵朵白浪。

到对岸的时候,友人的父亲开着大三轮车来接我们,他看起来慈祥又豪放,只听他吆喝一声,我们一齐上车。车开了,我可以感觉到后方的一路风尘。我也想到了一首歌曲:破空而起,嘹亮的歌不再有,只有在马蹄扬尘处,依稀寻得当时路,只有在欢乐后的沉默中,仿佛见到此时苦。沿途跌跌撞撞,起起落落,与风作浪,这种惬意是在城市中感受不来的。

到了她家,已是七点多了,于是就开始做酒,整整一桌子,男女老少,一直喝到了11点。叔叔说我喝得最多,大概有10瓶啤酒。我当晚也极有兴致,状态不错,酒间亦能调侃,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。真是太诡异了,我一向很内向的。叔叔说从男孩子喝酒的态度可以看出他的性格。在举杯对饮间,那微醉的状态,一切的不愉快都消融了。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,我却认为那愁绪在酒精面前显得很渺小,都抛到九霄云外了。如果我还有哀伤,让风吹散它。如果我还有快乐,也许吧。

当晚,我就在友人家宿夜了,睡她的房间,她同另一个女子睡另一间空房间,只打了一地铺。

第二天,我们早早醒来,天还未大亮,鸡鸣四起,打破了这恍如隔世般的桃源宁静。简单洗漱,吃了点东西,叔叔就载我们到了渡头,上了小舟,原路返回,困乏无比,醉意未退,一直到了福州市区。就像是做了一场美妙的梦。

今天一整天进食甚少,身体不适。我又喝多了,看我下次还敢不敢。 

清晨小舟摆渡

9/28/2006

兄弟

       亲生下我之前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,一男一女,也就是我的亲哥哥和亲姐姐(姐姐比哥哥大)。我哥哥比我长两岁,他的名字跟我的只一字之差,他叫忠,我叫星。母亲说意为“忠心耿耿”,也寓意着我们兄弟将来和睦。我姐姐的名字我不知道,事实上我对她印象了无。因为她在婴孩时期就夭折了,当时她患病了,奶奶抱她去村里的小诊所看病,据说医生开错药方,回来后没多久,姐姐就不行了,奶奶因此自责至今――也许这就是奶奶对我特别好的缘故吧――她是想把对两个孙儿的爱归结到我一个人身上。或者你会问,为什么不是对哥哥特别好呢?这在后面我会让你们知道答案的……母亲告诉我这些时,脸色黯然,抑制不住悲戚,她说要是我姐姐没有夭折的话,也许就不会再生下我。所以可以这样说,我的生命是我姐姐给我的,我是姐姐的重生者。

我父母曾经有两次到山西工作的经历。第一次去的时候,估计我才刚学会走路,所以父母就只带我哥哥去,把我寄养在外婆家。那段时期的记忆支离破碎,却也隐约可见,就像是记忆移植在满地的碎玻璃片子,难以拼凑,错综复杂。第二次去的时候,哥哥留下,我随去。那段时间的记忆相对清晰,就像一幕幕电影画面,可以在脑海中迅速划过。

从山西回来后,我也差不多该上幼儿园了,那时哥哥上一年级。我在家附近的私人幼儿园上了一年,那是一个驼背的女老师,三十来岁,有两个儿子。她家有三层楼,一层大厅设为班级,前面搭着一个简单的讲台和黑板,后面是一排一排的木椅子。小朋友多的时候,有的还坐在通往二楼的水泥台阶上听课。她教会了我简单的汉语拼音的声母、韵母、一些简单的汉字的书写及简单的数学加减乘除。偶尔也教我们美术,她可谓身兼数教。当时上课的小朋友都是附近人家的小孩,大家都很熟悉,上课经常不专心听讲,搞小动作。不过老师从来不惩罚我们,她懂得如何给小孩子的童年留下美好的回忆。

下课的时候,可热闹了。有各种好玩的游戏。当时特别流行折纸飞机。折好后,投出去,看谁飞得远。其实纸飞机是很讲究的,要折得好除了跟纸张有关外,还需要一些技巧;同时折好后在机翼上沾一点水会飞得更远。有些同学图一时之快,就干脆往嘴巴上一抹,就迅速投掷出去了。这样课间十分钟,教室门口的小路上已经满是五颜六色的纸飞机了,有的像小舟一样漂浮在水沟,有的躺在路面,背上还搁着一只,还有的缠在了树叶间,风一吹,不经意又会直直地坠下来。纸飞机的折法有很多种,不同的折法,决定了其所产生的性能,比如直线距离飞得快且远或只是在空中旋回飞转的长久,那比的是滞空时间。

第二年,我又来到村里的小学里继续上了一年幼儿园大班。那算是比较正规的教育了,有宽大明亮的教室和大桌椅,有很多同学,老师也不只一个了。操场也大起来了。课间游戏也丰富多彩,只是不让我们玩纸飞机了。说是浪费纸张又影响了环境。更多的游戏是集体游戏,捉迷藏、过家家、跳绳还有击鼓传花等。日子如覆水难收,一去不返。看着校园里的树叶枯黄掉落了,又抽出新的枝芽。年岁之间,只隔着一枚秋叶的距离。有时会经过那个驼背老师的家,看见比我小点的孩子把手端在桌面认真坐着,一片整齐的朗读声。我就想到了自己之前跟他们一样,我想到了我曾经的伙伴,有的却不在同一个学校了。还有纸飞机,都飞到哪里去了。所有这些往日情感,似乎都随着夕阳黄昏被夜色吞噬了一样。

我上一年级的时候,我哥哥已经读三年级了。他从小就不爱学习,不做作业。勾帮搭派,欺负低年级的学生。到处招惹是非。老师常常放学后不让他回家,通知我父母进学校,我知道一定又是哥哥惹事了。后来老师彻底绝望了,把我哥一伙拉进了黑名单了,撒手不管,任其自然。从此哥哥的小学无比灿烂辉煌,就像一只脱缰的野马,桀骜不驯。他留着长发,穿着时尚帅气的花衣,学会了抽烟、喝酒,他的身边总是不缺跟他一样桀骜叛逆的女孩子。有时在上学的路上我会看见他牵着女孩子的手在溜达,情投意合,十分甜蜜的样子。又假装没有看见我,似乎他的爱情是悄然绽放在夜里的一朵花。我也没跟他打招呼,我只看见那个小女孩的眼睛会发出青春锐利的光芒,清瘦的面庞,旖旎的身姿。

小学毕业后,哥哥属于差生被编入附近村落最差的中学,那简直就是“流氓”学校――各个村里成绩最差的学生的集中营。这里每天都在上演打架斗殴事件。帮派阵容强大分明时常集体打架,流血事件频频。附近的娱乐事业也应运而生。学校教学水平低下,导致老师素质也低,因为好的老师是不会来这种学校教书育人的。有的老师甚至成为学生的“好朋友”,所谓患难与共。有的老师很猥琐,对女同学进行性骚扰。而那位女同学又恰好是某个大哥的马子,于是那个大哥携带手下一伙抄家伙把那老师打了一顿。这样的事情举不胜举,层出不穷。而当时我哥哥已显示出青年的结实感,虽脸上稚气未脱,亦开始流露些许男人本色。他染着色彩斑斓的长发,花花绿绿的服饰,时尚前卫的鞋子,以及脖子挂着的装饰品和手臂上的彩色刺青,还有他那原本细长的眉毛也被划得更加细长有色彩。他身材苗条,呵呵,请允许我使用这个词汇来形容,因为他确实如此,远远望去,他确是一副姑娘的模样,只有扁平的胸部才能让人辨认出他实乃男儿身,总之,他是一个匆忙迷幻色彩的年轻人,喜欢音乐,喜欢嘈杂热闹的场所,迪吧是他夜晚经常出没的地方,在那里,他更加光彩艳人,他手舞足蹈,挥霍着年轻的气力,乐不思蜀。他是一个挺快活的人。学业对他来说早已完全荒废,他再也不能安心坐在课堂里学习一些东西了。那是一种几近绝望的等待。校外光鲜靓丽、自由丰富的节目才是真正属于他的。于是他总是逃课,一周上不了几节课程,除了班主任的课外,或者就是累了困了回到教室在最后一排的椅子上睡觉。老师对此已毫无办法,他所能做的仅仅是上课,然后等着发薪水。师生之间的感情薄如蝉翼,在路上遇到了亦形如路人。毕业后,更是风马牛不相及。记得哥哥当时买了一辆山地自行车,在轮子的钢线上镶上一串串五彩缤纷的滑片,轮子转动的时候,滑片也跟着转动,若速度不快,便会发出“啪啪”响声,十分悦耳。这样每次哥哥从学校逃学回到家里,没看到他的人,就可以先听到他的声音了。这时妈妈就会跟坐在家里聊天的邻居说:这儿子又逃学了。

哥哥初二下学期就再也没去学校上课了,校方给予自动退学处理。于是他就成为名副其实的小混混了,过着游手好闲的日子。他性情诡异,已很少跟我说话,跟他相处我也是小心翼翼,不敢招惹他,怕他打我。吃饭的时候,他总是沉默不语。仿佛我们都是多余。他偶尔还会撬锁偷父母的钱,被父亲打过数次。有次不知何故(具体原因我忘记了)跟母亲争执,母亲捏他的耳朵,他还反手,还好被邻居拉开了,不然连母亲都被他打了。夜里,父亲狠打了他一顿。那是他被打得最惨的一次,鬼哭狼嚎地叫,喊着以后再也不敢了,声泪俱下。父亲并不是一个温慈的人,不笑的时候就很严肃,怒气冲天的时候更是可怕,我一个人蜷缩在角落,闭着眼睛,不敢目睹这次教训。父亲并知道,这样的场面是会给一个年幼的心灵留下阴影的。是的,父亲从来就不知道,小时候我犯错了,他也会拿起家伙打我,手臂上都是一条一条肿起来的皮肉,摸起来疼极了。那个夜晚感觉可怕极了,夜色青黑,月亮也躲起来了。我一夜没睡,清晨的时候,仍心有余悸。

后来,父母让哥哥选择学一门手艺。他选择了理发――这似乎很适合他。他辗转了几位师傅,奔走各个城市,先是在别人店里雇员,后又自己开店,关店;又与人合股开店,在城市里,又回到乡下。几经周折,浪费了不少光阴和金钱,他就是如此,喜欢都市生活,喜欢游离,他是如此不安分的一个人。他的女朋友换了又换,最后没有一个可以同甘共苦的,只是玩伴。他失败了才无奈回到老家,年华败退,形如一朵几近枯萎的花朵,内心亦不再摆渡,也想安下心来了。他的往日的兄弟们大都各谋其事,不在一个地方了。有的已结婚生子,再也找不到当初孤单桀骜的激情了。生活被工作所累着,就没有了青春锐利。人生总是如此,总需要经历一段懵懂叛逆的时期,然后日渐成熟,推翻自己从前的观点,作出新的抉择。

如今,哥哥已经结婚了,而且就快当爸爸了。他现在懂事多了,在家里开了一家理发店,夫妻配合温馨,经营不错。偶尔我回去也是他给我理的头发,上次被他理得几近光头,说是可以经得长久,不必常来找他。嫂子问起我的爱情,我只能哀叹:

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

嫂子说:小P孩。

9/19/2006

有个人想我就好(你不会了解)

朋友的博客上看到关于张信哲新专辑的消息,既欣喜又顾忧。喜的是阿哲是自己非常喜欢的一个歌手,忧的是歌曲的质量。从近几年阿哲的作品来看,可谓每况愈下,少有歌曲能够如他的老歌一样让我感动了。有时我会怀疑自己,青春不复,年华颓败,已品不来张氏情歌了吗?可很快就发现不是这样的,当我再去听他的旧歌时。
 
朋友说:
听了   不咸不淡
我心里不明白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大声叫好
也许确会有一小段曲调,能唱得痴缠
可是在我耳里
唱腔再多华丽,器乐再多繁复
Jeff的这些歌曲……已没有象当初一样能感动人心的力量
平庸的曲子
会让这个男人的声音愈发绵软,绵软到拖沓
就象一枚
被水濡沫了太久了的糖
甜到腻味

时光流转,阿哲再也不是曾经那个“王子”了,略微发福的身体,还有他的音色,绝不是那样干净透明清澈高亢了,多了沙哑,少了些许震撼。靠着多年来的美誉和独特的哲式情歌独树一帜,即使是平庸的曲子也能唱得玉润珠圆,但如今这音色不是我能接受的了,就像加了蜜的甜水,不再解渴。
 
阿哲以高音见长,那绵长的如细水长流蜿蜒婉转延伸到极致几近完美的泛音,曾经在无数个夜晚穿过我的耳膜,衍射内心,那种畅快淋漓的洗礼如今疏离到陌生,就像一个迷失的孩子,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。正如《回来》中所唱:就像满天星,都跌进大海里,我被放逐的心又要往哪里去。我们再也回不去了,对不对,就算曾经拥有幸福多完美。
 
新专辑如此不尽人意,此刻我在这几首歌曲中辗转,听哪一首都觉得不是,点点停停,十分违心地听着,努力寻找闪光的片断,始终不得,恨不得马上去听听那些老歌了。这好比一个恋爱中的女子,面对着不再憧憬的恋情时,总会情不自禁地回忆起美丽的初恋。如今我也只能这样聊以自慰了。写到这里,我终于还是换听了一首阿哲95年的《不要对他说》,顿时心随音飞。记忆又被带到了从前。
 
当时的生活费少得可怜,我也能每月抽出部分,从小镇坐车到福州,陆续买下了他的所有正版卡带,一路安心地听着,在人潮涌动中迂回,在车上看窗外飞速流动的街景,那停停靠靠的间隙;夜晚的时候,带上音乐一个人在漆黑的小道上流连。喜欢这种安慰方式。卡带温暖的音色就像永不落霞的黄昏,持续有暖暖的夕阳照耀。卡带放在手心里,那也是满掌的氤氲蔓延。如今却再也找不到那样的心境了,情感再完美,月色再美好,我也不是原来那个我了。喜马拉雅山顶抽出了绿芽,也将会被冰封,我的心亦是。
 
有件事情一直让我觉得很好笑。在街头碰到旧同学,嘘寒问暖过后,他们总会问我:你是不是还很喜欢张信哲呀。这让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。都这么多年了,那么多的百听不厌歌曲以及夹杂在其中的悲欢离合的往事。此情只待成追忆,喜欢?或是不喜欢?有些感情并不能简单的肯定或否定。其实音乐,我是喜欢的。其实,张信哲,对我来说,在音乐中那也只是沧海一粟。其实我最喜欢的歌手是迈克尔波特恩。那些只知道我喜欢张信哲的同学朋友们,你们对我太不了解!我亦不需要被了解,且继续深闭门。
 
我这些天反复听着他的新专辑,我想我也会慢慢适应他现在的音色和唱法,这也是阿哲带给我们的一点惊喜。无论如何,我都会支持他的,祝福阿哲,也祝福你们。作为哲迷,敲下以上这些不恭的文字,就像用刀在割自己一样难受。
 
许一位哲迷说得对:
不要以为完美的声音只有一种,就是九十年代阿哲的声线;他的魅力是足以让一种完美走向另一种完美的方式。一定还会有新的完美哲式唱法,阿哲会在今后诠释。

这个男人真幸福,因为歌迷挑剔的和喜爱的东西,都同时属于他一个人。就好像问爱因斯坦:为什么你的统一场论没有相对论这么完美呢?为什么你由于相对论荣得了诺贝尔奖,而量子力学的方面却没有得到呢? 

9/17/2006

若不是因为你们,我绝没有这勇气。

晚滑冰去了,五一广场欢乐频道。上次滑冰是在上周,同样的地方。再上次却是在8年前,中学的小镇上,几个同学同去。那是第一次,一切都是崭新的,不知道如何是好,包括买票、进场、换鞋、绑鞋等,就像一个山里人进入了大城市,分不清方向。

穿上溜冰鞋,往舞台中间一站,顿时就觉得自己不一样了--脚下多了轮子。这情景,我不禁睹物思人。眼前闪过的一片片人的影子,莫非真的就是他们吗?

我坚信熟能生巧,可这溜冰运动对我来说实在陌生,所以滑动起来亦相当别扭。如今暂时还未达到轮子与身体合而为一的境界,我知道这是一个漫长的磨合过程,否则轮子不会喜欢上你。身边疾速而过的人,面容在光怪陆离的舞台灯光映照下,非常陶醉,我知道那是速度带给他们的愉悦感。

同行的朋友,大都相识已久,有的是第一次看见,陌生的熟悉感,我亦沉默寡言。本来就不善表达,近日睡眠质量甚劣,面容憔悴,精神恍惚,常常需要别人重复说过的话。与你们在一起,我亦觉得不再寂寞。

回去的时候,坐20路车,方向相反了。坐到了仓山影院,再过两站就是师大了。无奈下车,走到对面,再坐一次20路到火车站附近。此时已是十点半过后了,这里可谓前不着村,人烟稀少,只偶尔有车经过,店铺也都关闭了。我一个人站在车牌底下,看看牌子上的黑字,又看看在夜色中无尽延伸的公路,唯一盼望的就是路的水平线上会有公车的闪光出现。可这车不知何故,迟迟未到,足足等了20分钟,有点诡异。

到家的时候,已是十一点半了。洗澡的时候,我突然觉得溜冰这类速度运动真的不适合我,我不喜欢决裂的牵掣,亦不需要快速的错觉。今晚若不是因为你们,我绝没有这样的勇气,再次穿上这满是回忆的溜冰鞋。

 
9/12/2006

水晶花

水晶花,像婴儿的眼睛,纯净得看不出一丝裂痕。

昨夜一阵雨,空气凉凉的,查看了一下日历,突然发现,白露已过。这个八月如此跌宕,细水一样的日子竟让我来不及怀念,就被冲刷到九月中旬的港湾,这绵长的夏日终于到了尽头。天地自然,如此循序渐进,一点残釭欲尽时,乍凉秋气满屏帏。忽而至秋,炎夏的温度一夜之间压在了被单底下了。

青春的爱容易枯萎,在离开你的季节里,一直仍有繁花似锦的幸福感,远路并不漫长,始终有短暂的彼此分享,心中的索然。有张侧脸温暖柔美让我记住一辈子,睫毛打在眼帘的落寞,黄昏时满身的尘埃沉淀下来,凝结淤积成黑色的痂,白月光把它修饰成你的影子。这像幻影,若即若离,却时常照亮着我的梦境。孤单的时候,看江边的落日将江岸染成绯红,其中似乎有你走来,伸过满掌的温度,一衣带水,蒸发了我内心的思潮。

初恋,始终只是一段纯真的回忆。记忆停留在昨日的美好,我们却在不知不觉中,按时长大,懵懂到改变。从夏天到秋天,只隔着一枚秋叶的距离,从冬天到春天,只拦着一棵绿芽的破土。

水晶花,透明的花盆,两片绿叶,一朵四角蓝花。永远绽放,永不凋谢,永不褪色,它象征着爱情。

P.S部分语句转用青衣

9/10/2006

雨后看见彩虹

雨后看见彩虹

谁说骑车去软件学院没有问题的,那个人进来。

一片宁静海。 18:26:31
     我骑自行车去 没问题吧
     尐疑梦十年 18:26:45
     可以

昨晚第一次溜冰摔得骨架都要散了,后来写了一篇散文。今夜单车软件学院之行,又把全身上下骨肉都绷紧了,经这一折腾,所谓麻木,却非不仁,因为今晚看见的朋友感觉都很靠谱。

这是我第一次去软件学院。遐想中的它应该离省军区不远,所以毅然决定骑车去。

今夜的二环路无比美妙,雨后的空气湿润,夜气微凉。我听着音乐,一路向北。感觉就像在海面上漂游一样舒畅。看来骑车去是一个不错的决定。但这短暂的美感犹如昙花。

当我愣在软件园大门前的广场时,汗流浃背,举目无亲的时候,我顿时无限茫然。心想这软件学院藏在哪里呢?拨了十年的电话,话说“我们在山上”。我向右前方一看,果然有一座山,山上有几座楼房,夜色下看不出其华丽程度,却也能分辨出那不是民房吧。于是往前,发现并无上山的路,又陷困境。休息喘息一分钟。

问了路人,原来学院是在软件园里面。他说“不远的,你一直往前骑,一直骑,然后就可以看见一块很大的石块,上面有华丽的字词燃烧。谢之,遂往。突然有种心驰神往的感觉。

后来事实证明,确实不远,只是很高,果然是在山上。还好我想到了一篇语文课文《挑山工》中推荐的S型经典爬山路线,于是我应用到车轮上,那岂止是S型,整一个W型的说。坡上不时有学生下山,我想他们看到我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小丑。唉,都这份上了,也得坚持着,已经看到山顶的灯光了,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。一鼓作气,终于来到目的地――福州大学软件学院。

进了闸门,我要吐血。又是一上坡,坡度一点也不亚于它前面的“兄弟”,而且望不到头。我想这即使是挑山工也得休息下下吧,于是很聪明地选择下车,又拨通了十年,“十年,我是宁静,我到了。进门处,爬坡中。”他说:“等着,我下去接应,我就在你头顶的8#楼。我抬头一看,哪有什么8# 6#的,是一片乌蓝的天。

优哉优哉如同蜗牛,总算熬到头了。跟十年碰了头,来到他宿舍,他给我买了冰茶水,真是“反雪中送炭”,还给我烟抽,这还不止,还拉我到阳台上,一览窗外“桃源春色”。那满地的翠绿广阔的草坪呀,那满阳台新鲜的空气呀,还有对面楼整排的女生宿舍。咳咳,停住停住。
  

一刻钟后,面面相觑,小生尴尬,于是去找隔壁的晗影,高而酷的帅小伙,留着唏嘘的胡渣子,慈父般的感觉。我看中他那超大的液晶显示屏了,这真是太靠谱了。可惜时间已晚,偶要撤了。

最后她出现,像一道虹,闪过了我的瞳孔。

返回的路途有风将我托起。

 
Photo 1 of 105

一片宁静海。

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.